他沒猶豫,快步走到那個通風(fēng)口的鐵柵欄前。柵欄是用四顆內(nèi)六角螺絲卯Si的。他沒工具,但是……他伸出右手,指尖凝聚起一絲極細微、卻異常凝練的金紅sE「氣」,像一束高度集中的生物電弧,對準螺絲的凹槽,緩緩?fù)溉搿?br>
「氣」與金屬接觸,引發(fā)細微的電解與熱效應(yīng)。秦烈額頭見汗,這需要極JiNg確的控制,能量太弱無法形成有效扭矩,太強可能熔毀螺絲或觸發(fā)連帶的傳感器。他一邊感應(yīng)著螺絲內(nèi)部結(jié)構(gòu)的應(yīng)力變化,一邊調(diào)整著「氣」的形態(tài)與作用方式。
十幾秒後,第一顆螺絲松動了。接著是第二顆,第三顆……
第四顆螺絲一卸,柵欄輕輕一響,朝里松開一道縫。一GUb平時明顯得多的、帶著地下特有Y冷和淡淡銹蝕氣味的風(fēng),從縫里涌出來,撲在他臉上。
秦烈深x1一口氣,小心取下柵欄,靠在墻邊。洞口不大,直徑約一拃,勉強夠他這身板蜷縮通過。里面一片漆黑,只有極遠處似乎有一點綠瑩瑩的安全指示微光。
他回頭看了眼艙門,警報的紅光還在閃,外頭亂糟糟的聲響未停。沒時間遲疑了。
他把罩衫的兜帽拉起來聊勝於無,左手先探入洞口,抓住管道內(nèi)壁一處凸起的焊接縫,腰腹核心發(fā)力,將自己一點點塞了進去。
管道內(nèi)壁冰涼滑膩,附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與油W混合物。空間極其狹窄,他只能匍匐前進,手肘和膝蓋抵著冰冷的金屬壁,每一寸移動都伴隨著摩擦聲??諝饬魍ú粫?,充滿了灰塵和陳年機油的氣味,還混雜著那GU從深處涌上來的、越來越明顯的Y冷能量氣息。
他憑藉記憶和能量感知,朝著記憶中向下岔路的方向爬去。管道并非筆直,時有彎曲和坡度變化。黑暗幾乎是絕對的,只有偶爾從其他柵欄縫隙漏進的極微弱光線,勉強g勒出前方一點輪廓。他不得不更多地依賴能量感知來「探測」前方路徑和辨別方向。
向下,再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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