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頭還舉著。
血從指縫往下滴,不是流,是砸。一滴,兩滴,三滴……每一滴落在凍土上,都燙出嗤的一聲輕響,冒起轉(zhuǎn)瞬即逝的白煙。秦烈整條右臂像剛從熔爐里撈出來的鐵條,皮膚下的血脈突突狂跳,每跳一次,就有新的裂紋在肌r0U纖維上蔓延。
痛嗎?
痛得他想把牙咬碎。但更洶涌的,是一GU從骨髓深處燒起來的、近乎蠻橫的熱。這熱頂著天靈蓋,撞著x口,燒得他眼前的世界只剩兩樣?xùn)|西:前面那團翻滾的Y影,和自己這只快要炸開的拳頭。
Y影沒動。那兩點暗紅的“眼”懸在黑暗里,冷冷地“看”著他。沒有情緒,只有純粹的、掠食者評估獵物危險程度的審視。
秦烈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,像受傷的野獸。他想再往前踏一步,把拳頭砸進那雙“眼”里。但腳剛動,右臂傳來的劇痛就像鐵鉗般掐住了他的神經(jīng),b得他踉蹌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很穩(wěn),很勻。每一步的間隔JiNg確得像用尺子量過,踩在凍土上的力度也完全一致。沒有試探,沒有猶豫,就這麼筆直地走過來,停在他左側(cè)後方三步的位置。
秦烈沒回頭。全部的“覺”還鎖在Y影上,但他眼角余光能掃到——深灰sE的防護服,反光的面罩,還有那只穩(wěn)穩(wěn)端著的、造型古怪的“槍”。
“別動。”陸云深的聲音從面罩下傳來,依舊平直,但壓得很低,“你右臂肱二頭肌肌腱撕裂63%,橈骨骨裂,毛細(xì)血管大面積破裂。再發(fā)力,這條胳膊會從內(nèi)部炸開。”
秦烈咧了咧嘴,血沫從牙縫里滲出來:“你……看得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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