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內(nèi)的水汽氤氳,像是一層曖昧的薄紗,籠罩著這兩個赤裸相對的男女。頂噴花灑的熱水還在嘩嘩流淌,沖刷著地面的泡沫和剛才噴濺的淫液,卻沖不走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。
歐陽月癱坐在濕漉漉的地磚上,雙手撐著身后冰冷的玻璃墻,胸口劇烈起伏。那一頭烏黑的長發(fā)濕透了,凌亂地貼在她白皙的脖頸和胸前,水珠順著她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滑落,匯聚在那兩顆依然硬挺的嫣紅乳頭上,滴答滴答地落下。她的小腹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烈高潮而微微抽搐,雙腿大開,那處紅腫不堪的桃源洞口,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液體。
她抬起頭,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羞憤,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。岳子峰赤裸著強(qiáng)壯的身軀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掛著那抹讓她既討厭又無法抗拒的邪笑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歐陽月喘息著,聲音沙啞而無力,“局長……你……你真是個惡劣的家伙……明明家里有老婆,還是個受人尊敬的領(lǐng)導(dǎo)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這么玩弄你的女下屬……把我當(dāng)成……當(dāng)成泄欲工具……”
岳子峰聞言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,喉嚨里發(fā)出低沉的笑聲。他蹲下身,伸出粗糙的大手,輕輕捏住歐陽月那精致的下巴,迫使她仰視著自己。
“玩弄?小月,你怎么能用這么難聽的詞呢?”岳子峰的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紅唇,眼神里滿是侵略性的占有欲,“這個世界是講究相配的。你看看你這副身體,看看這對奶子,這么大,這么軟,天生就是給男人揉的;再看看你這屁股,又肥又翹,干起來啪啪響;還有你這雙腿,又粗又結(jié)實,夾死人不償命……”
他的手順著她的脖頸下滑,再次握住了那一團(tuán)沉甸甸的乳肉,用力一捏。
“啊……”歐陽月嬌哼一聲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。
“你看,你的身體多誠實。”岳子峰湊到她耳邊,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,“你的身體這么浪,這么騷,難道你要把這副極品的身子給那些平庸無聊的男人嗎?他們配得上你嗎?他們能像我一樣,把你干得噴水,把你干得叫爸爸嗎?你看看我……”
岳子峰說著,緩緩站起身,挺了挺腰。
那根剛剛才經(jīng)歷過一場大戰(zhàn)、又被冷水激了一下的巨根,此刻竟然再次奇跡般地怒發(fā)沖冠。它紫紅黑亮,青筋暴起,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,猙獰地昂著頭,龜頭碩大如鵝卵,馬眼處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,隨著岳子峰的動作,直逼歐陽月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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