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璟之問:“老師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當。”郭崇煥和顏悅sE:“小皇帝與姚遠修相交甚篤,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惟謙,你竟也沒察覺?”
“不曾?!彼Z氣平靜:“姚遠修就是一條見誰便咬的瘋狗?!?br>
郭崇煥盯著他少頃,忽然開口:“你若不想娶姚小姐,我可以求小皇帝收回成命?!?br>
“好?!蔽涵Z之一口答應,作揖道:“有勞老師了?!?br>
郭崇煥仍緊盯他,笑了笑:“既然厭惡至極,為何還要給他撰神道碑?”
“我魏家遺失多年的碑碣,收在了姚家,姚小姐提出,要我為姚遠修撰碑文,予以交換,情急之中,迫于無奈?!蔽涵Z之據(jù)實相告。
“原來如此?!惫鐭ǖ墓俎I已抬來,他擺擺手,拾級而下。
沒提是否會去找小皇帝收回成命,魏璟之也沒當回事,同僚個個口蜜腹劍,誰認真誰就輸了。
話說他處理完公務,從衙門中歸家,又逢一場大雨,官袍下擺半Sh,回至書房,稍作盥洗,換了寶藍團花直裰,丫頭蓮走出房,去給魏老夫人請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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