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因為她沾上因果，又何其無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折顏施施然看向白真，眉目看不出半點怒氣，語氣甚至也很溫和，“真真如今竟在維護(hù)一個外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折顏的姿態(tài)像是秉公處置的長輩，而對他們這些年歲都沒他零頭多的小輩，建議可以聽聽，但甚少被他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時長輩閑來無事會循循善誘教導(dǎo)他們，卻絕不允許在小輩受到傷害時，縱容他人犯罪，替他們自己去原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真知道，老鳳凰平時與他和小五以友相稱，處處縱容寬宥，但若到了緊要關(guān)頭，那誰來勸都沒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嘆了口氣，折顏已轉(zhuǎn)身面對春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著手，目光居高下落，在對上春泥楚楚可憐的眼睛時，緩緩出聲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因小五這張臉才惹來的禍端——玄nV，本座如今收回你這張臉，你可有成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雖是詢問，他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，會問她這么一句，也如同讓快赴Si的罪犯交代遺言的寬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泥帶了幾分希冀與絕望地看著他，淚水成珠下落時搖了搖頭，第一回拒絕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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