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星澤任務的消息,像一顆投入游婉心湖的石子。
只是這漣漪,并非全然是面對未知的緊張。更多的,是一種被鄭重納入計劃、被賦予期待的隱秘歡欣,混雜著對廣闊天地的憧憬。而這歡欣與憧憬的核心,是那個給予她這次機會的人。
接下任務玉簡后的第一日,她幾乎沒怎么合眼。不是惶恐,而是一種久違的、屬于研究者的專注亢奮。簫云是給的那枚青sE玉簡被她貼在額前反復感應,里面的信息被她用工整到近乎虔誠的字跡,謄抄在特制的、打磨得光滑的竹簡上。空白處,密密麻麻寫滿了她娟秀的批注與疑問。
“星力駁雜,常伴幻象……需守心神?!薄宰ⅲ红o瀾佩或可助益,自身“聽微”需更凝練。
“澤中多星隕殘片,質(zhì)地特殊,可g擾靈韻感知……”——旁注:嘗試以“聽微”感知其g擾“頻率”,或能反制?
“有低階星蝕獸出沒,畏純yAn、喜YHui……”——旁注:樂擎師兄靈韻至yAn,需留意其方位。自身……需格外小心。
她逐條分析,像破解一道復雜的物理難題,結(jié)合自身“聽微”特X,在腦中推演著各種應對場景。感應結(jié)的練習更是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,指尖因靈力頻繁調(diào)動而微微發(fā)熱。水、木屬X的基礎結(jié)已能穩(wěn)定在三息內(nèi)完成,甚至開始嘗試g勒代表“金”的銳利與“火”的躍動。每一次成功的凝聚,都讓她心底升起一絲小小的得意,仿佛離那個人的期望又近了一點點。
第二日清晨,薄霧未散。她正在院中,嘗試同時維持兩個水屬X感應結(jié),細細品味其中能量流動那微乎其微的相位差異——這是她自己琢磨出的練習方法。就在這時,院門被敲響了。
“叩、叩、叩?!?br>
清晰,平穩(wěn),帶著一種不容打擾的規(guī)整感。絕不是樂擎那種隨X乃至蠻橫的推門而入。
游婉心尖微動,迅速散開靈結(jié),指尖殘留的微光悄然熄滅。她下意識地理了理并未凌亂的衣襟和發(fā)梢,才快步走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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