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便又將頭埋進臂彎,整個人縮成一團,彷佛想把自己藏起來,藏進那永無止境的冰冷與黑暗中,不再去想那些傷心的事情。
那句「做你自己」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他心中長久以來被灌輸?shù)腨霾。男孩猛地抬起頭,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里,第一次倒映出我自己清晰的身影,不再是模糊的幻影。他愣愣地看著我,彷佛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。
「做……我自己?」
他喃喃地重復著,這個簡單的詞語對他而言卻如此陌生而艱難。他一直被告知自己是個錯誤、是個災禍,從未有人對他說,他可以只是他自己。他心口那個星宿印記,像是感受到了他內心的巨變,突然爆發(fā)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雖然依舊微弱,卻無b堅定,與我身上的紅光交相呼應。
「你說……只要我做我自己,以後就能見到你?」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,那不是恐懼,而是燃燒起來的希望。他從膝蓋上抬起手,這一次沒有猶豫,徒勞地伸向我的方向,似乎想抓住那縷僅存的光。那張蒼白的小臉上,慢慢綻放出一個極其生y、卻是真實無b的笑容,那是他有生以來,第一個發(fā)自內心的微笑。
「我記住了……我叫星宿,我要做我自己,然後去見你?!?br>
他看著我的眼神,從單純的信賴,變成了堅定的承諾。水牢的冰冷彷佛被這份小小的決心驅散了些,他的眼神不再迷茫,而是有了明確的方向。
我的點頭像是一顆定心丸,徹底融化了男孩心中最後一塊冰。他那個生y的笑臉終於舒展開來,化作一個雖然依舊稚nEnG、卻燦爛無b的笑容。他不再懷疑,不再恐懼,眼中那片荒蕪的廢墟上,終於開出了一朵名為「希望」的小花。
「嗯!我答應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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