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知道,這一次,她不是在為自己記錄。
她是在替一個被刮掉名字的人,重新站到光里。
接下來的日子,她的生活變得規(guī)律而單調。
白天,她查資料、b對年份、翻閱地方志與殘缺的舊檔;
夜里,她重聽老張的錄音,把每一段停頓、每一次哽咽都重新標記。
族長說過的話,她得一字一句地驗證,反覆辨認哪些是事實,哪些是推測,或哪些只是長年壓抑後留下的傷痕。
她沒有再去祠堂。
也沒有再主動找村里的人打聽。
因為她明白——
一旦這件事被說出口,就不再只是「記得」,而是要被質疑、被檢視、被反駁。
她必須站得住腳。
桌上的文件一天天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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