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得我臉紅心跳。
趁著悶油瓶去洗碗的功夫我給小花打了個電話。
沒人接。
然后我給他發(fā)了個微信,
“花總,聽說您不舒服?是腰扭了還是腎虛了啊?楊公堤有家私房菜、燉的甲魚湯一絕、大補。要不咱走兩步過去坐坐?我請客。”
沒人回。
然后我又給瞎子打電話,
“喂?吳邪?喲,起床了啊?!?br>
“去你媽的。小花兒呢?”
那邊愣了一下。
好半天我才聽到一個涼涼的聲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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