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莊承芳與莊立言在書房談話。前世,他與祖母并不親近,畢竟祖母更顧著姐姐妹妹,一直到他爭過了兄弟,嫁給太nV,莊立言才正眼看他。莊承芳對她,主要憑著前世應(yīng)對大臣的經(jīng)驗。
莊立言拉起莊承芳的手,“這兒只有我們祖孫倆,祖母便敞開了說。聽說太nV有意娶新任的兵部文侍郎的大兒子,王君可知曉?”
莊承芳心中一動,這事他全然不知。雖然不知,他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只是平靜地抿了一口茶。
莊立言見他似乎不為所動,焦急道:“芳兒啊,你嫁去太nV府一年了,不曾有孕。你可知,那文公子美貌名聲在外,多少好nV兒想見而不能?若你不能博得太nV寵Ai,至少也不能叫他先誕下后嗣,這關(guān)乎我莊氏全族前程。”
“祖母說的是,”莊承芳平靜道,“不過,我如今已是高家人,若文氏子真有孕,這也是他自己的福氣。為娘家著想是我該做的,但也得我說的話在族里算數(shù)。”
高昆毓對他有疑心,他自然也不會如當(dāng)下所言那般一心向她。此言意在平衡和言明利害,不使莊氏與他的意思相左——譬如前世那般,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,想賣就賣,想丟就丟,到頭來還得靠他的蔭蔽。
“這……”
莊立言忽然覺得他陌生起來,只好勉強笑著安撫他,“自然,自然,是祖母多嘴了。那儲君一事……”
見她不再遮掩,莊承芳道:“我自當(dāng)隨機應(yīng)變。便是我懷了皇嗣脫不了身,將弟弟們送給安王,族里也不會有大事,守著祖業(yè)過活罷了?!?br>
說著,他站起來,走到自窗欞處S下的一道月光中,“到了明年,想必這爭斗便結(jié)束了……”
g0ng宴結(jié)束那晚,文光秀就回去將太傅的話告訴了發(fā)夫周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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