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君?!崩铥悜?yīng)下,神情略有些猶豫。
“有話便說?!?br>
李麗道:“奴斗膽,nV人多不喜夫郎過問外事,太nV如今好不容易降下恩寵,王君當(dāng)真要……”
“枉你跟了我這么多年,有些事還用我和你明說么?”莊承芳撫m0著懷里的白貓,喜怒不辨,“這恩寵豈是我做了什么事,就能從天上掉下來的?”
李麗一驚,跪伏在他面前,“是,奴才明白了。”
莊氏四代仕宦,最鼎盛時期是祖母莊立言,任前朝首輔兼吏部尚書,之后母親任太常寺卿,他的姐姐任福建按察使,雖說都是大員,卻一步步遠(yuǎn)離了中央,剩余兩個姊妹亦是久試不中。最要緊的是,老皇帝跟前都換了人,更別說下一任皇帝了。
把他嫁給太nV做正君,莊氏不知耗費(fèi)了多少金銀打通關(guān)系。只是他們到底還是沒想到,麗君竟然數(shù)年君恩不減,安王又在鳥不拉屎的北疆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,這樣一來,高昆毓未必能順利當(dāng)上儲君。
但不論如何,莊承芳還是極尊貴的。他下了轎,一府的人烏泱泱下跪,饒是行動不便的莊立言也要躬身行禮,“恭迎皇太nV君回府——”
“平身吧。”
他上前扶起莊立言,淺淺向她和母親莊昭文行禮,“祖母,母親,孩兒回來看望您們?!?br>
他的父親早早因難產(chǎn)去了,便沒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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