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夕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的人,李泫然俊朗的容顏已經(jīng)沒有了往日的清冷,只有因為浸染了欲望而變的邪氣意味,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將周身的一切都拉進淫靡的深淵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何夕嘴唇微微一張,李泫然立馬就吻了上來,也不嫌棄何夕剛剛喝過他的精液和尿水,舔過淫水的舌頭就往她嘴里鉆,像舔逼一樣把她嘴里的一切都舔干凈,為了方便自己等會能操進去,他將何夕的手腕拉到頭頂,單手摁住,另一只手向下,探上流著水的花穴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借著淫水的滋潤有一下沒一下的往逼口子里捅,直到那花穴開始放松,李泫然才將手指探進去,在花穴里模擬著性器的抽插。
酥麻的快感從屄口傳遍全身,可是騷逼內(nèi)里依舊空虛的可怕,何夕搖晃著腰肢,掙扎也不是,吃進去也不是,那根手指根本不夠用,何夕壓抑的難受,似有若無的呻吟不停的從倆人口齒相連的地方溢出。
李泫然下面憋的緊,偏偏何夕的嫩逼太小,他趁著何夕跟他接吻分散注意力的同時,逐漸往花穴里伸進兩根手指,三根并用,穴里的媚肉層層絞吸著,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,反倒讓他的手指有些寸步難行。
李泫然直起身子,把何夕的睡衣脫了下來,把她的腰帶解開綁在她手上,他不知道何夕是不是處女,反正他知道何夕的逼很緊,等會兒估計會進的很麻煩,疼是肯定的,他就怕何夕不讓他操。
何夕渾身沒力氣,雙手任他綁在頭頂,李泫然扶著自己的雞巴,滾圓的龜頭在陰唇上蹭了兩下,沾上了不少的蜜水,有了這個做潤滑,他開始推著雞巴往騷逼里進,那騷逼的吸力好大,僅僅進去一個龜頭就拼命的擠壓著,真不知是騷的需要雞巴操,還是不要雞巴進去,一個勁的擠著它。
“啊啊,不要,好脹,好脹,要裂開了……”下體被撐開,撐大,劇痛從花穴里傳來,何夕感覺下面要裂開了。
李泫然悶聲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:“你這騷逼有沒有給別人操過?嗯?怎么他媽這么緊,雛兒都沒你緊!”
龜頭卡在逼口子里進不去了,李泫然感覺自己忍的雞巴都要炸了,偏偏何夕也疼的受不了,管她的,今天不把這個騷逼操腫,李泫然就白想了她四年!
何夕哭的淚眼迷離,搖著頭說:“嗚嗚,沒有,沒有,你出去啊,好漲,要撐壞了。”她想抬起腿踢李泫然一腳,偏偏腰部以下已經(jīng)疼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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