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北抓著喻兮的手,把推出房間,隨后把門關(guān)上了,對陶謹清說:“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最清楚……”
“是我做的又怎么樣!十八年了,人證物證都沒有!你們想定我的罪,你做夢!”陶謹清直接破罐子破碎了。
“當年,我就在爸爸的辦公室里,親眼看著他和你一起,把媽媽打暈,從樓上丟了下去,”何夕攏了攏有些散亂的發(fā)絲,哪怕說起這般悲傷的事,她也那么優(yōu)雅高貴,“你說的對,十八年過去了,沒有人證,沒有物證,我不能拿你怎么辦。”
陶謹清聽完何夕淡漠的話,正準備開心一下,耿北接下來說的話直接把她心劈成好幾瓣,“李泫然是以你的名義走私毒品的,死人說不了話,你簽了ArgentDawn的法人合同,你的罪,板上釘釘了,那些販毒的數(shù)量,夠槍斃你十回,”說完,他不理會陶謹清崩潰的臉,對何夕說:“事情已經(jīng)辦完了,這個女人你把她交給我,免得臟了你的手。”
“哈哈,哈哈哈哈哈?!碧罩斍迨曅Τ隽寺?,“ArgentDawn幕后老板可是你外公和舅舅,你難道不怕他們……”
“我沒打算放過他們?!焙蜗Φ恼f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冷血無情的人?陶謹清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夕,耿北接過她的話說:“昨天,我就把ArgentDawn的賬本交到了檢察院。”
“你以為今天這場法人交接會我舅舅為什么不知道,他現(xiàn)在應該在家里打我表哥吧。”
陶謹清更懵逼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其實,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李泫然是你帶回來想對付我的人,因為我給外公出的主意,他全家人都死在緬北的權(quán)利爭奪戰(zhàn)里,你利用他對我的仇恨把他送到我身邊,卻沒想到他會喜歡上我,”何夕冷漠的看著陶謹清繼續(xù)說,“如果按照李泫然的意思,那份遺囑里的內(nèi)容,你應該是ArgentDawn的法人,而我會繼承萬華,但是我怕,怕東方家那幫處理不了你,更怕你會和東方榭合作起來對付我,所以是我在事后重新更改了遺囑。”
“李泫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,他借你的手交給劉云一個假賬本,成功挑起了她跟你的矛盾,除掉了你們陶家在政壇上的支柱,也讓你獨木難支,這樣做完,李泫然就沒什么用了,”說完,她緩緩走向陶謹清,“你知道我媽媽下葬那天,我在她墳前給她作出了承諾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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