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在思索，一陣腳步聲從前方巷底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輕，卻穩(wěn)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巡邏，也不是流浪漢。那是有節(jié)奏的行走，不在逃、不在追，是在等他聽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躲，而是順著聲音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轉(zhuǎn)過巷角，燈光照出一道人影站在破裂的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一盞燈底下，身形筆直、Sh發(fā)貼頸。黑布外套泛著水光，像剛從底層雨渠里走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沒焦點(diǎn)，像剛從什麼人臉模糊的夢中回來。她看見他，嘴角動(dòng)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現(xiàn)在穿得和剛剛不一樣，外套是黑布的，像特地?fù)Q上來不讓人認(rèn)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芭蕉沒答，腳步?jīng)]停，只是在她三步外停下。他眼神像水面一樣先掃過她四周，再緩慢落到她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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