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姨看到趙萍萍這一臉羞澀,手足無措的神態(tài),那嬌柔的氣質(zhì)更是讓她確信了自己的判斷。她溫柔地走上前,拉起趙萍萍的手,柔聲安慰道:「趙姑娘,你這哥哥就是從來沒個正經(jīng),你別理他?!?br>
「紅姨,我…我真的是童哥哥的表弟,」趙萍萍連忙定了定神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獷一些,但那天生嬌nEnG清脆的嗓音,即便刻意壓低,也如同h鶯出谷般婉轉(zhuǎn)動聽,反而更顯嬌柔,「只是…只是我生得面nEnG些,常常被誤認(rèn)為nV子?!?br>
她說著,還刻意挺直了纖細(xì)的腰板,試圖模仿男子那種大馬金刀的粗獷姿態(tài)。然而,她那天生的柳腰款擺,蓮步輕移,每一個細(xì)微的動作都渾然天成地透著nV兒家的嬌柔韻味。那雙纖纖玉手更是baiNENg如新剝的春蔥,十指纖長,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,泛著健康的粉sE光澤,哪里像是男子應(yīng)有的手掌?
紅姨看著她這副努力證明自己是男兒身的可Ai模樣,忍不住笑了起來,搖著頭道:「好好好,就算你是表少爺吧。不過在我這怡紅院里,你這樣的表少爺可真是前所未見,獨(dú)一份兒的風(fēng)景。」她心中暗自思忖,這分明就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,不知為何要如此大費(fèi)周章地假扮男子,真是奇怪的一對兄妹。
紅姨隨後又道:「四少爺,表少爺,您二位今日怎麼有空大駕光臨?」
童立冬擺了擺手,示意她不必如此多禮:「紅姨,我們就是來隨便看看,順便聽聽你這邊近日的情況如何?!?br>
紅姨立刻會意,引著二人到後院一間更為僻靜的雅室坐下,親自為他們沏上上好的明前龍井,這才壓低聲音,開始匯報:「四少爺,這個月來,倒真是收集到不少有用的消息。前日那個戶部的王侍郎喝醉了,在嫣兒面前竟然無意中透露了今年秋季稅收計(jì)劃的幾處關(guān)鍵調(diào)整;還有工部的李員外郎,前幾天為了討好新來的清倌人,說起了h河大工的幾樁內(nèi)情…」
童立冬一邊氣定神閑地品著茶,一邊靜靜地聽著,不時輕輕點(diǎn)頭:「很好,這些消息都詳細(xì)記錄下來了嗎?」
「自然是片紙不落地記下了,」紅姨從懷中一個隱秘的夾層里,取出一個繡著鴛鴦戲水圖樣的JiNg致小冊子,「都在這里呢?!?br>
趙萍萍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,忽然眨了眨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,調(diào)皮地說道:「紅姨,你這里收集到的消息,可b那些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講的故事要JiNg彩多了。不過…我倒是有個問題,那個王侍郎,是不是就是那個長得尖嘴猴腮,活像個猴子一樣的家伙?」
紅姨被她這形象的b喻逗得忍俊不禁,笑了起來:「趙公子真是慧眼如炬,過目不忘,正是那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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