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不能亂說,當天晚上煜子就感冒了。
鼻涕不斷,還難受得直哼哼,
"雷子我頭疼……"
""讓你賣凍!"我訓一句,不忘給他喂姜紅糖水。
"和這沒關(guān)系…"都病成這樣了還嘴硬呢!
晚上我摟著他睡,半夜覺著人發(fā)燙,趕緊起來看,小家伙臉通紅通紅的,一測體溫:39度2!
我急著要抱他去醫(yī)院,煜子攔住了,迷迷糊糊地說,"大晚上的別去醫(yī)院了…外邊風那么大,吹著更難受…"
我一想也是,去醫(yī)院肯定打吊瓶,打多了對身體也不好。晚上更冷,萬一見風又吹出個好歹來…
于是我翻出退燒藥喂他吃下,又敷上毛巾,試著物理降溫。
折騰了一晚上,燒算是退了。接著煜子便是連續(xù)幾天的咳嗽流鼻涕,看著都替他難受,我也請了幾天假照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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