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我倆鼓起勇氣去找煜子父母好好"談?wù)劊?,煜子的媽媽來了?br>
那天上完上午的搏擊課,下午換班休息,我正好可以去學(xué)校接下課的煜子。
9月底,北京天氣已經(jīng)有些轉(zhuǎn)涼。煜子這家伙愛賣凍,冬天多冷都只肯穿單褲,入了秋還是件薄t恤或單襯衣,給他硬穿上你不在身邊立刻給脫下來,不冷死不添衣。
中午去上課的時(shí)候,仗著太陽還有些溫度,又是一件小襯衣又出門,碰上我下班從地鐵口出來回家,想逮他回家添衣服,他腦袋直晃"不行不行要遲到了!",然后一溜煙兒跑下了地鐵沒影兒了,真讓人恨不能揍一頓…
白天還不算擔(dān)心,日頭落了可就更冷了。幸好我能去接他,順手拿了件衛(wèi)衣,打算到時(shí)候給他穿上。
煜子上什么課去哪幢樓我都清楚。和往常一樣的做兩站地鐵到他們學(xué)校,在那天上課的教學(xué)樓下等著。
煜子知道我來接他,一下課就飛奔下樓,直接撞我懷里來。
"急什么我又不會飛了~"我好笑地把人扶穩(wěn),給他套上衣服。
"我不冷。"煜子笑瞇瞇的,嘴里是這樣說著,但還是乖乖地張開手臂讓我給他把衣服穿上。
我正十分忠犬地給媳婦兒套衣服,突然聽到一個(gè)女聲。
"趙子煜同學(xué)。"聽口氣是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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