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君轉念記起蔣靈梧曾說此人T內還有幻毒,難以拔出,想來他會有這些幻覺也是幻毒之故,將各種臆想r0u雜而成,便不再當回事。
不過話說回來,有這誤會也是件好事。
祝君君本就打算在這倒霉鬼醒后“挾恩圖報”,又怕他記得事情經過不肯就范,到時候還要多費一番周折。如今他自己受幻象所困,主動把她捧上了“恩人”之位,倒省得她再多費口舌,欺瞞哄騙了。
祝君君抓住機會,故作慷慨:“小哥言重了!在下身為太吾傳人,肩負蒼生X命,救你只是順手而為,不值一提!小哥不必記在心上!”
“你救了我,這怎能說‘不值一提’?!”
祝君君一番謙辭,卻叫那青年聽得不樂意了,好似這話是故意埋汰他一樣:“恩人可知我這條命有多值錢?你救了我,可b救了整個蒼生還重呢!總之,恩人的這份恩情我是一定要報答的,你若推諉,便是看不起我,我堂堂——”
話說一半卡了殼,青年原本想自報家門,誰知卻怎么也記不起來自己的身份,連姓甚名誰都給忘了,不由撓著腦袋原地打轉來,偌大的個子看起來竟幼稚如孩童般。
祝君君不指望他能想起來,趕了大半天的路肚子都咕咕叫了,便不再理那倒霉青年,轉身對管笙道:“管兄,實在對不住,一回來就這么多事。這人是我前幾日救回來的外鄉(xiāng)人,沒想到醒后沒了記憶,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安置他。唉不說了,咱們先吃飯去,你也餓了吧?”
說完,主動接過管笙肩上的包袱:“你的東西就先放這里。這間屋子是我現(xiàn)在住的,算是村里最像樣的一間,得委屈你先跟我住一陣?!?br>
管笙一驚,雖說他與祝君君早已有過肌膚之親,但祝君君已經拒絕了他的求娶,若是直接住一起,是不是有些……
誰知他還沒開口,那傻乎乎的倒霉青年倒是先站了出來:“不可!不可!”
祝君君奇道:“怎么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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