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君也覺得自己委屈。
她雖有算計,卻并無Y謀,只是事無巧不成書,她對付二當家的手段就這么剛剛好被管笙給趕上了。
趕上就趕上吧,祝君君也沒主動g引他,反倒是他自己,二話不說便撲上來吻,猴急得跟登徒子似的。
祝君君不禁想,這家伙大概是平時壓抑得太狠了,這才一朝爆發(fā)、不可收拾。等清醒過來又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情急之下只能以Si明志。
怪不得說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“管兄,人活一世,終有一Si,Si亦何難?”
踩在田埂上的步子深深淺淺,兩只手還得時刻用力托著,確保管笙不會從她背上滑下來。祝君君走得有些累,便自言自語發(fā)泄著郁悶的情緒。
“我知你這人X格板正,嚴于律己,一時間接受不了自己突然狂X大發(fā)、變成了禽獸的事,可說到底,剛才你爽了嗎?爽了,我知道你爽了,而且我也爽了,既然大家都爽了,何不看淡些,事了拂衣去嘛。退一萬步講,即使你覺得這事非你所愿,是我辣手摧花,強行W了你的清白,毀了你的名譽,那你沖我來就是,有仇報仇有怨報怨,我都接著,但別和自己X命過不去啊。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祝君君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,沒留意身后之人呼x1已漸漸變了節(jié)奏,仍繼續(xù)說了下去:“不瞞你說,管兄,其實我這次來武進關就是為了你——我第一次見你便知你是我要找的人,我看重你的才華,也欣賞你的品格,像你這樣的稀世之才,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把你保下來。不然你以為我是傻的么,非要去赴那二當家的鴻門宴?!?br>
“本來事情挺順利的,誰知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……真是偷J不成蝕把米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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