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祝君君如此關(guān)心自己安危,管笙愈發(fā)感動,同時也為自己此前對待她的無禮冷漠感到愈發(fā)愧疚:“好!太吾想怎樣做,我都聽你的!”
祝君君欣然一笑,將自己的主意告訴了管笙。
她要將今晚這場與管笙的歡Ai安到她和二當家頭上,讓這個冤大頭誤以為自己J計得逞,這樣一來,他就沒有理由再去找管笙麻煩。
這個法子唯一的壞處就是會給祝君君的名譽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,但名譽這種東西,看重它的人便重逾泰山,不看重它的人便輕如鴻毛,祝君君壓根就不在意。
“管笙,我們將他搬到這張貴妃榻上來,脫了他衣服,再在他身上抓出幾道痕跡。一會兒我們離開的時候?qū)㈤T窗緊閉,味道到天亮都散不了,料他醒了也發(fā)現(xiàn)不端倪。”
管笙很不贊同祝君君的這個辦法——明明與她翻云覆雨的人是他,怎能假裝成是二當家?
更何況那人魚r0U百姓、卑鄙惡毒,將他與祝君君聯(lián)系到一起這種事,光是想想就惡心得要命!
祝君君見管笙眉頭緊鎖,一臉反胃,便知他大約不能接受,只是由于入幕之賓的技能效果,無法反駁她的要求。
祝君君抱了抱他,軟聲開導著:“你讀書多,懂得人言可畏,但更應懂得人若過于畏懼人言,便將失去自我一事無成。我們是活給自己看的,不是活在別人嘴里的。今日這事,我得了你,你得了我,算是占盡好處,但事無完滿,滿則虧,所以我這一招看似是自潑臟水,自取其辱,但卻能保全你我二人,終究利大于弊。你說是不是?”
管笙一點即通,看向祝君君的目光更加明亮,滿是Ai慕與欽佩:“是……!太吾,你說得對!”
“嘖,叫我君君!”祝君君失笑更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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