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君又問:“那你是誰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為難了一下,神sE中閃過一抹掙扎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深情款款,帶著些窘迫低聲道:“我……沒有名字,界青門的Si士,不需要名字。”
這倒是祝君君沒有料到的,畢竟在游戲中,界青門的人都是有名字的,或許這個世界在還原游戲的同時也做了一些小小的調(diào)整吧。
想到接下來要和這個人進(jìn)行負(fù)距離的交流,總不能一直喊他“喂”,那得多煞風(fēng)景,祝君君便道:“那我給你起一個好不好?我們是在花江旁認(rèn)識的……你就叫花江吧!”
男人沒有拒絕,眼睛亮了起來,滿心滿眼都是她:“嗯,那我就叫花江?!?br>
祝君君吃吃偷笑,感覺這個變得柔順又馴服的Si士小哥還挺可Ai的。
“那我可以看看你嗎?”
她得寸進(jìn)尺,又抬手指了指他臉上的純銀面具。
而男人這次猶豫了好一會兒。
看得出來,他的殺手本能在和“入幕之賓”的技能效果頑強(qiáng)抵抗著,然而最終本能不敵Ai意,終是敗下陣來。
他抬起手,在祝君君翹首以待下揭開了臉上的面具,迎著純白如水的月sE,緩緩露出了真容。
祝君君:?。。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