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林天樂沒有立刻翻開筆記本。
他只是坐在床上,背靠著墻,讓房間的燈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亮度。
不是昏暗。
也不刺眼。
像是刻意留下一個——
不需要被解釋的位置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也同樣清楚——
自己其實還什麼都不是。
正因如此,他才必須確認(rèn)一件事:
修行,是不是一條「只要你想,就能踏進去的路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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