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後來才真正理解一件事——
暴力之所以能持續(xù),從來不是因?yàn)樗卸鄡春荨?br>
而是因?yàn)樗鼔蛉粘!?br>
日常到可以被忽略,
日常到可以被解釋,
日常到最後,連承受的人都會(huì)開始懷疑:
是不是自己反應(yīng)太大了。
夜sE在窗外緩慢流動(dòng)。城市的燈光穩(wěn)定而冷靜,像一個(gè)不需要情緒的系統(tǒng)?,F(xiàn)在的他,只要一個(gè)念頭,就能讓這整片秩序重新排列。但他沒有。
他坐在那里,翻開筆記本,指尖停在仍然空白的第三頁。
有些東西,太早寫下來,只會(huì)顯得廉價(jià)。
而那一年發(fā)生的事,從來不廉價(jià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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