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很多年後,他才真正理解——
空白,本身就是等待。
等待有人能活下來。
等待有人能記得。
等待有一天,能被重新書寫。
他合上筆記本,視線越過窗外,落向遙遠的某個方向。
在這個高度,他已經看過太多被稱為「必要成本」的犧牲。
也看過太多「沒辦法」背後,被輕描淡寫帶過的人生。
所以他很清楚——
真正把一個人推向深淵的,從來不是某一次劇烈的傷害。
而是那些,被制度默許、被集T忽略、被反覆發(fā)生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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