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
包廂內(nèi),水晶燈的光過于熾白,像手術(shù)臺(tái)上的無影燈,把每個(gè)人的皮囊都照得通透。
趙總的手是伴著第三道熱菜的蒸氣一同落下的。那只戴著勞力士綠水鬼的手腕,金與綠的俗YAn搭配,先是在桌沿“不經(jīng)意”地輕蹭王悅寧的手肘。見她只是微微側(cè)身避讓,那只手便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,覆上她大腿外側(cè)——黑sE真絲旗袍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,那只手卻帶著灼人的溫度。王悅寧握著紅酒杯的手指收緊,指節(jié)泛出青白sE。
她沒動(dòng)。
甚至,她笑了。
唇角緩慢上揚(yáng),眼尾那顆淚痣隨著笑意微微上揚(yáng),在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墨。那笑容妖冶得能滴出蜜來,可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凍湖。
“趙總,”她聲音甜得像糯米糖,“您這手表……真好看。
她抬起左手,纖長(zhǎng)的五指輕輕覆上趙總的手背。涂著lU0粉sE甲油的指尖,在勞力士翠綠sE的表盤上緩緩摩挲,像在撫m0某種爬行動(dòng)物的鱗片。
桌上其他人屏住了呼x1,視線來回在李東,王悅寧,趙總?cè)松砩蟻砘貟咭?,趙總臉上綻開油膩的笑容,剛想開口——王悅寧的右手動(dòng)了。
她抓起桌上那瓶還剩大半的羅曼尼康帝一—深褐sE的酒瓶,在她手中輕得像根羽毛。
動(dòng)作優(yōu)雅得如同舉杯致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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