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周后,事情還是發(fā)生了。
十二月初,藝術系要辦一個年末展覽,許晚棠被分到負責布置展區(qū)。周二下午,她正在整理展品時,一個不認識的nV生匆匆跑過來。
“許晚棠同學,能麻煩你幫個忙嗎?”nV生氣喘吁吁地說,“器材室那邊有我們借的投影儀和幕布,說要今天拿過去,但我現(xiàn)在要去接個電話,挺急的...”
許晚棠看了看時間,離顧承海來接她還有兩個小時。
“好,器材室在哪兒?”
“T育館二樓,最里面那間。”nV生感激地說,“謝謝你了!我接完電話就過去幫忙?!?br>
許晚棠點點頭,放下手中的東西,朝T育館走去。
下午四點的校園,天sE已經(jīng)暗了下來。T育館里很安靜,只有遠處籃球場傳來的拍球聲和呼喊聲。許晚棠走上二樓,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,最里面的器材室門虛掩著。
她推門進去,房間不大,大概十平米左右,四面墻邊堆滿了各種T育器材——籃球、排球、羽毛球拍、TC墊??諝饫镉谢覊m和橡膠的味道。
她環(huán)顧四周,沒看到投影儀和幕布。
“有人在嗎?”她問,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有些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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