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玨不知道從哪里搞了條鎖鏈,鎖住了齊格的腳腕,他將齊格鎖在了馬車上,其實哪怕他不鎖他,齊格也跑不了的,齊格的私處再次被嚴重撕裂,肌肉韌帶永久性損傷,他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,他的傷口發(fā)炎,高燒不退,一連燒了三天才消下去,這些天季士元一睡醒就是被抓起來給齊格看傷勢,把脈,抓藥熬藥,從沒像現(xiàn)在這樣忙碌過。
哪怕季士元的藥再好用,這次齊格的傷也還是養(yǎng)了半個多月,這才好得個七七八八,憋了這半個月明玨又憋不住了,按著齊格又強來了一次,好在這次他一直克制著,加上足夠的擴張和潤滑,齊格的私處有點開裂,卻也不嚴重。
等齊格已經(jīng)可以一瘸一拐的下地了,漠北的雪都快要化得差不多了,他滿眼哀傷的望了一眼家的方向,自己似乎已經(jīng)離那里越來越遠了,他是個軟弱的人,無法反抗明玨,他的生死被明玨左右著,他不知道這輩子是否還能再活著回去。
天氣一回暖漠北的草場就開始多了起來,眼看馬兒和牛羊一天天長肥,已經(jīng)快要到回關(guān)內(nèi)交易的日子了,德全幫明玨統(tǒng)計好了成年的牛馬羊和幼崽的數(shù)量,又算好了車上鹽鐵的重量,這些都是要拉到關(guān)內(nèi)去售賣的,到時候還要換些茶葉拉到關(guān)外來賣。
明琦的到訪在眾人的意料之中,德全并不怎么在意,但是明瑜好像又胖了些,也變白了,裹在厚厚的冬衣里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,他跑過來跟德全打招呼,帶了很多雜七雜八的小零食,把德全身上的所有口袋都裝滿了,明琦看著他倆沒有說什么,只是晚上的時候明瑜哭叫得很大聲,德全隔著好幾個帳篷都還能聽見。
“德全,那個小瘸子是誰?。块L得真好看。”
明瑜直勾勾的盯著被拉出來放風的齊格,他一個人遠遠的待在一個小水洼邊上看馬兒吃草,與眾人保持著距離。
“他……他是你嫂子?!?br>
“哈?二哥的?二哥怎么沒跟我介紹?”
“你二哥他對他有些癡迷,一遇到他的事就是發(fā)癲,你最好離他遠點?!?br>
“哈哈,他是我哥,還能弄死我不成?我去跟我嫂子說會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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