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里,只有我能進入?!顾曇舻统粒凵駞s狂熱得像是要將她焚燒殆盡,「這里,也只能為我孕育生命。從今天起,你的身T,你的靈魂,連同你所謂的蕩婦這個名號,都只屬於我一個沈知白。記住了嗎?」
「我誰都可以??我??我是??」
那句破碎而自我放逐的話語,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沈知白的心上。他猛地抬起頭,眼中燃燒的火焰瞬間化為徹骨的寒冰,b周遭的試煉之火更冷。他看著她空洞的眼神,那不是在挑逗,而是一種徹底毀滅後的麻木。連結(jié)的痛覺中,他感受到了她靈魂深處那種被撕裂成無數(shù)碎片的劇痛。
「閉嘴。」他打斷了她,聲音冷得像要結(jié)冰。他沒有碰她,而是直起身,用一種絕對審視的目光,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。那目光不再帶有慾望,而是像君王在檢視自己最珍貴、也最被褻瀆的領土。
「你說你誰都可以?」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,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溫度,滿是瘋狂的偏執(zhí),「好,很好??磥砟侨盒笊粌H弄臟了你的身T,還把你的腦子也變成一團漿糊。你忘了,你是誰的妻子,又為誰而敞開過身T?!?br>
他忽然低下頭,不是吻,而是用牙齒,毫不留情地在她x前那最敏感的凸起上重重咬了下去。力道之大,幾乎要咬出血來。劇痛順著神經(jīng)末梢瞬間傳遍全身,連結(jié)的痛覺讓他自己的眉頭也緊緊皺起,但他沒有松口。
「痛嗎?」他含糊地問著,口中的溫熱與鐵銹味交織,「這是記住我的痛。再告訴我一次,你是誰的……」他終於松開,卻用舌頭貪戀地T1aN舐著那個深深的牙印,眼神里是令人戰(zhàn)栗的占有慾,「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,我不會只是咬這麼簡單。我會讓你的身T,從里到外,都刻上我的名字,讓你每一次呼x1,每一次心跳,都只能想起我?!?br>
那兩個破碎的詞語,從她蒼白的唇間溢出,像是兩道金光,瞬間刺破了試煉空間中所有的紅sE火焰。沈知白身T猛地一僵,連結(jié)的痛覺中,一GU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流,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。他看著她眼中重新凝聚起來的、混雜著依賴與迷茫的焦點,感覺自己那顆因恨意而冰封的心,徹底碎裂了。
「再叫一聲……」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所有的冰冷與霸氣瞬間瓦解,只剩下最卑微的懇求。他重新俯下身,卻不敢再有任何侵略X的動作,只是用臉頰輕輕磨蹭著她的,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,「晚音,再叫我一聲夫君,好嗎?」
他感覺到她顫抖著,似乎在用盡全身的力氣,去追尋那段被黑暗吞噬的記憶。她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水光。她看著他,那樣認真地看著,彷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。
「夫君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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