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音?!股蛑子謫玖艘宦暎曇舾土诵?,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慾,「從今以後,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半步。」他抱得更緊了些,薄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,落下細碎而溫柔的吻,每一下都像是在烙印自己的所有權。
沈知白的吻帶著久違的熾熱,正要往下深入,卻被一聲刻意加重腳步的聲音打斷。陸淮序從洞口走了進來,他本帶著一絲笑意,但在看到緊緊相擁的兩人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他掃過沈知白還未離開李晚音脖頸的唇,眼神驟然變冷。
他幾步上前,二話不說,直接伸手將李晚音從沈知白懷里拽了出來,然後牢牢地圈進自己的臂彎。他將李晚音的臉按在自己x口,用一種宣示主權的姿態(tài),抬眼挑釁地看著沈知白。
「師父,這就迫不及待了?也不怕傷了元氣?!龟懟葱虻穆曇魩е黠@的酸味,嘴角g起一抹冷笑,「晚音這段時間日夜照顧我們,累了這麼久,你就不能讓她好好歇歇?」
沈知白的臉sE也沈了下來,他看著陸淮序近乎蠻橫的動作,眼神里閃過一絲怒意?!富葱颍攀?。晚音是我的妻子,我與她親近,合情合理。」
「妻子?」陸淮序嗤笑一聲,抱著李晚音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,「當初在魔殿,我們倆可是一起救的她。說起來,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。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,以身相許不也是很合理嗎?」他刻意歪曲事實,眼神卻緊緊盯著李晚音的側臉,不讓她有絲毫逃避的機會。
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,李晚音僵直著身T,一時之間不知所措。她能感覺到背後陸淮序熾熱的x膛和帶有怒氣的呼x1,也能感受到身前沈知白冰冷徹骨的目光。空氣中的藥香旁佛也凝固了,氣氛劍拔弩張,讓人幾乎無法呼x1。
李晚音被兩道灼熱的視線夾擊得幾乎要融化,她紅著臉,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話。她顫抖著聲音,小聲地表示,她不介意他們兩個……這句話像一顆炸雷,在靜謐的蓮花池邊轟然炸響。沈知白的臉sE瞬間沈如墨鍋底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眼中滿是受傷與震怒。
與他相反,陸淮序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。他低頭看著懷里羞得快要鉆進地縫的李晚音,心情大好地親了親她的發(fā)頂,聲音里滿是得意的笑意。
「你聽見了?師父,晚音說她不介意。這可是她親口說的。」陸淮序得意洋洋地朝沈知白揚了揚眉,抱著李晚音的手臂收得更緊,旁佛在炫耀自己的戰(zhàn)利品。
沈知白看著李晚音那副左右為難,既委屈又無措的樣子,心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,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心疼與疲憊。他知道,b她選擇只會讓她更加痛苦。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,肩膀都垮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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