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音!你怎麼了?哪里不舒服?」
「師尊……我……我好熱……下面好癢……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爬……嗚……」
「這是……這不是發(fā)燒!這是藥效!是那種特制的媚藥!看來黑風(fēng)堂的人不只是送了一封信,還在周圍留下了這種東西!晚音一定是x1入了!」
「什麼?這群卑鄙無恥的小人!竟然用這種下三lAn的手段!」
陸淮序氣得雙拳緊握,指節(jié)發(fā)白,眼中閃爍著驚怒的光芒。他環(huán)顧四周,空氣中確實彌漫著一GU極其淡薄的甜香,若不仔細(xì)聞,根本察覺不出來。
「師兄,現(xiàn)在不是罵人的時候。這藥效看樣子來勢洶洶,晚音身T本就虛弱,若是y撐,恐怕會傷及根本。我們得……幫她藥力引出來?!?br>
「引出來?這……這里是竹林……隨時會有人經(jīng)過……」
「還有人b我們更重要嗎?再說了,師弟,你難道沒發(fā)現(xiàn),晚音這種反應(yīng),單靠運功是壓不住的。唯有……那種方式,才能讓她徹底舒緩下來。我擋著,你來。」
「這……」
沈知白看著懷中痛苦不堪的李晚音,她已經(jīng)開始撕扯自己的衣領(lǐng),露出一片泛紅的肌膚,嘴里發(fā)出細(xì)碎的SHeNY1N聲。他知道陸淮序說得沒錯,現(xiàn)在的每一秒對晚音來說都是折磨。他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一把將李晚音打橫抱起,快步向竹屋深處的臥房走去。
「晚音,堅持一下,師尊幫你……幫你把火散出去。別怕,有師尊在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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