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清衡派竹屋,沈知白將李晚音輕輕放在床榻上,細心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跡。他一遍遍地喚著她的名字,試著用靈力溫養(yǎng)她受損的經(jīng)脈,可李晚音始終雙眼發(fā)直,空洞地望著帳頂,口中還是反覆念叨著那些讓人心碎的話。蘇曉曉守在一旁,端著藥碗的手都在顫抖,眼淚吧嗒吧嗒地掉進藥里。
「晚音,把藥喝了。這是師兄特意配的安神藥,喝了就不痛了,好嗎?」
「汪……母狗不喝藥……母狗要等主人……主人會來懲罰母狗的……嗚……」
「你看看你!你這是什麼樣子!我是師嫂啊!你難道認不得我了嗎?我們曾經(jīng)那麼好,你答應(yīng)過我要當我伴娘的……嗚嗚……怎麼變成這樣了……」
沈知白看著心如刀絞,揮手讓蘇曉曉先出去,自己則坐在床沿,捧起李晚音的小臉,強迫她轉(zhuǎn)頭看著自己。他的聲音溫柔得近乎卑微,眼眶通紅。
「晚音,看著我。我是沈知白,是你師尊,不是那個畜生。我們在清衡派,你的家,沒人能傷害你。你醒醒好不好?別嚇師尊……師尊心里好痛……」
「師尊……不……師尊不要晚音了……師尊嫌棄晚音臟……晚音是破鞋……是個廢物……嗚……」
「我不嫌棄!我永遠都不嫌棄!你是我沈知白捧在手心里長大的,你就是我的一塊r0U,哪怕碎了,我也要把它一片片拼起來!再說一次,我不嫌棄!」
「汪……母狗……母狗是SAOhU0……母狗欠g……」
聽到這幾個字從她嘴里說出,沈知白腦中那根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於崩斷了。這幾日的擔驚受怕、悔恨自責,在此刻化作了滔天的慾望與占有。他猛地壓上去,瘋狂地吻上她毫無反應(yīng)的雙唇,撕開了自己好不容易給她穿好的衣襟,露出了她蒼白卻依然誘人的身軀。
「好!你說你是母狗?說你欠g?那我就g你!我要讓你知道,你到底是誰的母狗!你的身T只能記住我沈知白的味道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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