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:午後三點的咖啡香平行時空番外
在那個沒有「抵押行」的平行時空里,老街不叫老街,而是「梧桐巷」。巷口有一間經(jīng)營了三代的古董咖啡廳,名字很普通,就叫「沈記」。
下午三點,yAn光透過鑲嵌著彩sE玻璃的窗戶,在木質(zhì)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倒影。
沈言坐在柜臺後,身上沒有深灰sE的長衫,而是一件洗得略顯發(fā)白的淺藍sE襯衫,袖口卷到肘部,露出的手不再擺弄h銅鋼筆,而是在研磨新鮮的咖啡豆。磨豆機發(fā)出低沈而規(guī)律的嗡鳴聲,伴隨著濃郁的果香氣息。
「老板,老規(guī)矩,一杯黑咖啡,不加糖?!?br>
推門而入的是一名身穿深藍sE制服的男人。他看起來剛從巡邏任務(wù)中回來,額頭上還帶著汗水,警帽歪歪地扣在桌上。那是林峻,這片轄區(qū)最負責(zé)、但也最A(yù)i發(fā)牢SaO的基層警員。
「林警官,今天又抓了幾個違規(guī)停車的?」沈言抬起頭,眉眼間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,沒有了那份看透世事的荒涼,只有鄰家大哥般的親切。
「別提了,現(xiàn)在的人脾氣真火爆?!沽志蟠筮诌值刈?,r0u著有些發(fā)僵的膝蓋,「不過,剛才在巷口幫個小nV孩找到了她走失的貓。那孩子哭得那叫一個慘,後來笑了,我也跟著松了口氣?!?br>
沈言將沖泡好的咖啡放在林峻面前。
咖啡冒著熱氣,香氣氤氳中,沈言看著林峻那張寫滿了疲憊卻依舊清澈的臉,輕聲說:「林峻,有時候我覺得,你這人天生就是為了這份正義感活著的。你不累嗎?這世界上的苦難那麼多,你救不完的。」
林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得皺了皺眉,隨後嘿嘿一笑:「救不完也得救啊。如果每個人都因為救不完就撒手不管,那這世界不就成了冰冷的瓶子,每個人都關(guān)在里面自己過自己的?沈言,我倒覺得,能記得這些苦,才說明我活得夠真實?!?br>
沈言的手微微一頓。在這一瞬間,他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些奇怪的畫面——暗紅sE的門、透明的玻璃瓶、還有他在黑暗中冷冷看著林峻受苦的模樣。
但那些畫面很快就消失在午後溫暖的風(fēng)里。
「是啊?!股蜓愿袊@似地說,「能記得,確實是一種福分?!?br>
這時,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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