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叫林小峻。」nV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,「我賠你畫具的錢吧?」
言申看著那只手,修長、有力、帶著運(yùn)動後的熱度。他沒有接錢,而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清澈得像是一口洗凈了塵埃的古井。
「不用賠。我叫言申。如果你不介意,陪我坐一會兒吧?!?br>
兩人坐在長椅上,看著那堵紅磚墻。
「你相信這世上有一種店,可以抵押記憶嗎?」言申突然問了一個荒誕的問題。
林小峻愣了一下,隨後認(rèn)真地思考起來:「如果真的有,我大概會想把考試不及格的記憶抵押掉吧。但……仔細(xì)想想,如果沒有那些丟臉的時刻,我大概也不會這麼努力地練田徑了?!?br>
言申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眼神深邃:「是啊。如果沒有那些燒灼皮膚的痛苦,我們就無法感受到微風(fēng)的清涼。記憶不應(yīng)該被抵押,因?yàn)樗鼈兪俏覀兓钸^的唯一證據(jù)?!?br>
就在這時,一陣風(fēng)吹過。
在公園的泥土深處,在那枚早已被時間氧化的h銅y幣原址上,一棵小樹苗正破土而出。它的葉片在風(fēng)中摩擦,發(fā)出一種類似於金屬撞擊的、清脆的聲音。
叮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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