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了搖頭,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無奈的苦笑。
“他會瘋的?!?br>
“而且,”她看著張靖辭,眼神變得復雜而深邃,“你也絕不會給他那樣的機會?!?br>
“如果是你,你不會用這種迂回的商業(yè)手段。你會直接用最簡單粗暴、也是最有效的方式,讓他連那個計劃書的封面都看不到。”
張靖辭愣住了。
他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。
沒有煽情,沒有表白,甚至沒有為張經典辯護。她只是用最冷靜、最客觀的事實,陳述了一個他無法反駁的真理。
那就是——在這個領域,在這個殘酷的商業(yè)叢林里,張經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甚至連成為對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而能看懂這一切,并且有能力參與這場博弈的,只有她。
也只能是她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,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過張靖辭的全身。那是一種智力上的共鳴,更是一種被深刻理解后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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