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張靖辭回應(yīng),聲音同樣低沉。
四目相對,沒有了昨晚那種劍拔弩張的張力,也沒有了之前那種一方絕對掌控、一方絕對抗拒的失衡。
一種微妙的、還有些陌生的平衡,在晨光中緩緩建立。
她看著他的眼睛,似乎在評估著什么。然后,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鎖骨上那個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一層薄痂的、猙獰的齒印。
“還疼嗎?”她問,語氣平靜,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張靖辭抓住她的手指,帶到唇邊吻了一下。
“疼?!彼\實地回答,“疼得很值得。”
“就像你現(xiàn)在看我的眼神。”他補充道,目光鎖定她的眼睛,“不再有迷霧了?!?br>
星池沒有否認。她只是收回手,撐著身T坐了起來。睡袍從肩頭滑落,她毫不在意地拉好,然后掀開被子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她說,語氣平常得像是在任何一個普通的早晨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