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火創(chuàng)意目前估值虛高,實際資金鏈脆弱。稅務(wù)方面存在幾處疑點,知識產(chǎn)權(quán)糾紛如果敗訴,將面臨巨額賠償。”張靖辭的聲音低沉平穩(wěn),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“而天譽的收購報價,是目前市面上最高的,足以覆蓋所有潛在風(fēng)險?!?br>
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她,眼神深邃。
“如果張經(jīng)典接受收購,他可以帶著一筆足夠豐厚的資金全身而退,開創(chuàng)下一個項目。如果他不接受……”
后面的話他沒說,但意思已經(jīng)再明顯不過。
不接受,就等著被這些“疑點”和“糾紛”拖垮,最后可能一無所有。
星池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。她沒有去碰那些文件,只是靜靜地看著它們。那些冰冷的數(shù)字和法律術(shù)語,就像他此刻的眼神一樣,不帶任何感情,只有絕對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“所以,”她抬起頭,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甚至g起了一抹極淡的、近乎嘲諷的弧度,“這就是你的‘談判’方式?用他最重要的東西,來威脅我?”
張靖辭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這不是威脅,是商業(yè)邏輯?!?br>
“是嗎?”星池輕笑一聲,那笑聲很輕,卻像冰針一樣刺耳,“讓我猜猜,如果我今天沒來,或者我來之后拒絕了你,明天,這些‘疑點’和‘糾紛’就會變成鋪天蓋地的新聞,或者直接出現(xiàn)在相關(guān)部門的辦公桌上,對嗎?”
她的邏輯異常清晰,沒有絲毫被嚇住的慌亂。
“然后,在我驚慌失措、或者張經(jīng)典焦頭爛額的時候,你會再次出現(xiàn),像一個救世主一樣,提供‘解決方案’。要么是他屈服于你的收購,要么……”她頓了頓,眼神銳利地刺向他,“是我回到你身邊,換取你對他的‘網(wǎng)開一面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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