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臉上一定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、被徹底擊潰后的狼狽。那是他不允許任何人——尤其是她——看到的表情。
但他也沒有推開。
那種瀕臨溺斃時突然抓住浮木的渴望,壓倒了所有的尊嚴與驕傲。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份不該屬于他的溫暖,就像一個在寒冬里快要凍僵的人,哪怕明知靠近火焰會被灼傷,也依然飛蛾撲火般不愿離去。
那個擁抱很輕,手臂環(huán)繞的力度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。但這恰恰是最致命的。如果那是用力的勒緊,他或許還能激起反抗的意志;但這般輕柔的、帶著安撫意味的依偎,卻溫水煮青蛙,一點點軟化了他堅y的外殼,讓他連拒絕的力氣都被cH0U空。
“……傻子?!?br>
兩個字從g澀的喉嚨里擠出來,被風(fēng)瞬間吹散,輕得連他自己都未必聽得真切。
這就是他的回應(yīng)。
沒有道歉,沒有解釋,只有一句看似責(zé)備實則妥協(xié)的嘆息。
緊繃的肩膀線條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松動。那種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的張力,在這個擁抱中找到了一個臨時的宣泄口。他依然撐著欄桿,指尖卻不再用力到發(fā)白,而是慢慢地、一點點地松開了對冰冷金屬的鉗制。
身T的重心向后偏移了微不可察的一度。
那是他在向身后的支撐點——向她,交付重量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