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推開第三扇門時,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。
門後的空間沒有光,只有一種透骨的、如冬夜般的寒冷。隨著他走進去,腳下發(fā)出細碎的聲響——那是枯葉被踩碎的聲音。當視線逐漸適應黑暗,他看見前方有一盞孤零零的路燈,路燈下有一張長椅。
長椅上坐著一個老人。
那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、邊緣磨損的舊大衣,身旁放著一個破舊的布袋。他的背深深地彎著,手縮在袖子里,正對著掌心哈氣。
林墨的呼x1停滯了。那是他。
那是八十歲的林墨。沒有家,沒有親人,沒有存款,病痛纏身,獨自在寒冷的深夜街頭流浪。這幅畫面在他腦中排演過幾千遍,現在,它就在眼前。
「你終於來了?!估夏甑牧帜痤^,聲音像破碎的風箱,卻意外地平靜。
「我……」林墨後退了一步,眼淚奪眶而出,「對不起,我沒能保護好你。我努力了一輩子,結果還是讓你落到這個地步。我最擔心的事,到底還是發(fā)生了。」
老年的林墨看著年輕的自己,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沒有怨恨,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哀憐。
「林墨,你過來?!估先伺牧伺纳磉叺奈恢?。
林墨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坐下。老人的身上沒有他想像中的味道,反而有一種淡淡的、像是太yAn曬過棉被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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