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起蹲在地上撿餅乾。有些完整的放回袋子里,碎掉的用面紙包起來。動作間有種新的默契,不再小心翼翼,而是自然的協(xié)作。
「這個還能吃嗎?」陳默撿起一塊沾了點灰塵的餅乾。
「洗洗手應該可以?!褂昵缯f,「不過算了,我明天帶新的給你?!?br>
「不用麻煩?!?br>
「不麻煩。」雨晴抬起頭,對他微微一笑,「本來就是想跟你分享的?!?br>
陳默的動作頓了頓。他看著她,眼神變得有些深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:「謝謝?!?br>
餅乾收拾乾凈後,雨晴拿著那袋「幸存者」回到座位。額頭還在隱隱作痛,但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。
課間,她偷偷在課本角落畫了一幅小漫畫:兩個小人撞在一起,頭上腫了大包,旁邊寫著「y碰y」。想了想,又在小人中間畫了一顆破碎的Ai心,用虛線重新連起來。
下課時,她把課本攤開放在桌上。
回來後,她發(fā)現(xiàn)漫畫旁邊多了一個對話框,從其中一個小人頭上飄出來:「值得?!?br>
而那個破碎的Ai心,被仔細地修補好了,雖然還有裂痕,但每一道裂痕都用金sE的線細細描過,像是日本的金繼工藝,用金粉修補破碎的陶瓷,讓傷痕成為藝術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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