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疤痕在柔和的光線中幾乎看不見了。他的睫毛很長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。鼻梁的線條挺拔,嘴唇輕輕抿著。因為光的角度,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柔和,像是某幅古典油畫里的人物,安靜、沉穩(wěn)、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。
雨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從來沒有這樣仔細地看過他?;蛘哒f,她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他——沒有皺眉,沒有緊繃,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,任由夕yAn將他包裹。
陳默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,轉(zhuǎn)過頭來。
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。
空氣中有一種微妙的、幾乎可以觸碰的安靜。遠處的哨聲停了,連風都靜止了。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呼x1聲,輕輕地,交織在一起。
「該收拾了。」陳默先移開視線,站起身,拍了拍K子上的灰塵。
「嗯。」雨晴也站起來,腿還有些麻,她扶著墻壁穩(wěn)住身T。
他們開始默默收拾殘局。顏料蓋好,工具歸位,未用完的材料整理整齊。沒有人說話,但動作間有一種奇異的和諧——陳默遞來抹布,雨晴自然接過;雨晴搬不動重箱子,陳默就接手。
最後關(guān)燈前,雨晴回頭看了一眼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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