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的瞬間,艾l以為自己走進了一個巨大的鐘表內部。
無數細小的齒輪在墻壁上咬合轉動,發(fā)出輕微而規(guī)律的「嗒、嗒」聲。室內沒有窗戶,只有成千上萬盞漂浮在半空中的小油燈,每一盞燈的火焰顏sE都不同:有的慘白如雪,有的深紫如瘀青,有的則是溫暖的鵝h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陳舊紙張、乾枯草藥與冷金屬混合的味道。盡管艾l的鼻子依然失靈,但他的皮膚卻能感覺到空氣的「厚度」——這里的空氣似乎b外面乾凈得多,沒有那些黏膩的言語碎屑。
「坐吧,調香師。雖然你現在b較像是一只垂Si的刺蝟?!?br>
老匠人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書卷中抬起頭。他看起來b巷口那個老人更乾瘦,指甲縫里塞滿了黑sE的墨垢,眼神卻利得像能剖開人的靈魂。他的桌上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剪刀,刀柄是一對合攏的翅膀。
艾l僵y地坐在木凳上,x口的壓迫感讓他坐立難安。
「我……我的嗅覺消失了?!拱琹的聲音在顫抖,「而且我覺得好累,每天醒來都像剛打完仗?!?br>
「嗅覺消失只是結果,不是病因。」老匠人放下手中的活,敲了敲桌子,「你身上的這件外套,已經開始長入你的脊椎了。如果不脫掉它,再過三個月,你就會徹底石化,變成這城市里萬千尊沉默石像中的一員。那些石像你見過吧?他們每天準時上下班,微笑、點頭,但心跳早已停止。」
艾l打了個冷顫。他見過那些人,甚至在梁主任的眼底也看過那種石化的徵兆。
「請幫我脫掉它?!拱琹近乎哀求地說。
「我?guī)筒涣四恪!估辖橙死淅涞鼗卮穑钙诖馓资菑膬认蛲饪凵系?。那是你親手扣上的,只有你能解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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