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瘋了,這孩子真的瘋了。」大伯拍桌而起,「讀了點(diǎn)書就目中無人,連長輩的建議都聽不進(jìn)去。你以後別求到我頭上來!」
無數(shù)的刺、灰sE的霧、沉重的壓力在客廳里瘋狂旋轉(zhuǎn)。艾l感覺自己像是處在風(fēng)暴眼中心。他看見那些原本慈眉善目的長輩,此刻在情緒的催化下,臉部變得扭曲,他們的嘴巴不斷開合,吐出更多丑陋的回聲。
那一刻,艾l感到一種徹底的絕望,但絕望深處,卻亮起了一道裂縫。
他看清楚了。他看清楚了這場聚會的本質(zhì):這不是親情的交流,這是一場**「痛苦的轉(zhuǎn)嫁儀式」**。每個人都在把自己的不如意、恐懼與焦慮,透過酸言酸語傳遞給下一個人,而他,艾l,一直以來都是這個鏈條的最末端,那個負(fù)責(zé)x1收所有毒素的垃圾場。
「我不接了?!拱琹大聲喊了出來。
這聲音并不大,卻像是一道雷鳴,震碎了客廳里的嗡嗡聲。
「我不接你們的恐懼,我不接你們的b較,我也不接你們對我的失望?!拱琹看著母親,眼眶通紅,語氣卻異常清晰,「媽,那是你的人生,那是你的遺憾。你不能因?yàn)樽约簺]過上想要的生活,就要求我活成你的補(bǔ)償?!?br>
母親愣在原地,手中的茶杯掉在地毯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艾l感到背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。
那是「期待外套」正在強(qiáng)行剝離他的皮膚。這件穿了二十多年的外套,已經(jīng)長進(jìn)了他的r0U里,此刻的剝離伴隨著靈魂的鮮血淋漓。
他踉蹌著沖出家門,身後是親戚們的指責(zé)、母親的哭喊,以及那座充滿了氣息的房子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