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晨曦中的水晶棺
圣瑪麗亞女子精英學(xué)園的清晨,總是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靜謐。
當(dāng)?shù)谝豢|金色的陽光穿透雕花的窗欞,將寢室地板分割成明暗交錯(cuò)的琴鍵時(shí),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仿佛在跳著圣潔的舞蹈。對于這里的少女們而言,這又是嶄新的一頁,是通往象牙塔頂端的階梯;但對于王小杏來說,陽光越是明媚,他作為陰暗角落里的“異類”,便越是被照得無所遁形。
他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醒來,身體蜷縮成嬰兒般的姿態(tài)。意識回籠的第一秒,不是對新一天的期待,而是兩腿之間那股揮之不去的、沉甸甸的異物感。
那一周名為“負(fù)壓擴(kuò)容”的地獄酷刑雖然已經(jīng)畫上了句號,但那個(gè)冰冷的機(jī)器卻像是貪婪的掠奪者,在他身上留下了永遠(yuǎn)無法抹去的印記——那是他身為雄性生物最后的尊嚴(yán),被連根拔起后留下的、無法愈合的“傷口”。
王小杏緩慢地爬下床,赤裸著雙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。他走到落地鏡前,那里映照出一具蒼白、瘦弱,卻又透著詭異色氣的軀體。他顫抖著手,緩緩分開了雙腿。
鏡子里的畫面,凄艷得令人窒息。
那處曾經(jīng)緊致隱秘的幽谷,如今已徹底淪為了一朵盛開的、不知廉恥的“惡之花”。一截約莫三厘米長的鮮紅軟肉,像是一枚熟透欲滴的去皮草莓,又似某種深海中艷麗的??瑵皲蹁?、軟綿綿地從體內(nèi)翻卷而出,無力地垂掛在兩腿之間。
它呈現(xiàn)出一種病態(tài)的半透明粉紅色,那是直腸深處最嬌嫩的粘膜,此刻卻毫無保護(hù)地暴露在空氣中。隨著清晨微涼的空氣拂過,那層薄如蟬翼的粘膜受激收縮,不僅沒有縮回體內(nèi),反而顫巍巍地滲出了一股晶亮的腸液,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畫出兩道淫靡的水痕。
“呵……哈……”
王小杏看著鏡中那個(gè)不知羞恥的自己,眼眶微微泛紅。這截肉尾巴既無法受控,也無法收回,稍有摩擦便是鉆心的劇痛與令人發(fā)狂的酸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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