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寂靜的祭壇與水晶的棺槨
正午的太陽毒辣得近乎惡意,將圣瑪麗亞女子精英學園的塑膠操場烤得滾燙??諝庠诟邷叵挛⑽⑴で?,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種失真的焦灼之中。此時此刻,這所頂級學府的空氣里,不再只有書卷的墨香與少女的幽香,更混雜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、屬于雄性牲畜被調(diào)教時散發(fā)出的腥甜氣息。
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的冷汗、因極度羞恥而失禁的前列腺液,以及被烈日暴曬后皮膚散發(fā)出的熱浪的味道。
主席臺上,王小杏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野狗,癱軟在自己制造的這灘濕痕中。他下身那條特制的白色蕾絲內(nèi)褲早已濕透,緊緊貼在胯間,勾勒出那被金屬貞操籠囚禁的猙獰輪廓。
全場死寂。
數(shù)千名身著精致制服的精英少女,如同排列整齊的純白百合,用一種近乎殘酷的理性和冷漠,注視著臺上這唯一的異類。只有風吹過旗桿頂端發(fā)出的嗚咽聲,和那面繡著圣潔?;盏钠鞄毛C獵作響的聲音,在死寂中回蕩,宛如某種處刑前的喪鐘。
“王小杏同學的‘前門’已經(jīng)得到了應(yīng)有的約束,但根據(jù)其低劣的成績與躁動的本能判斷,僅鎖住前面,并不足以平復他體內(nèi)那原始的獸欲。”
那個聲音清冷、理智,不帶一絲溫度。
年級第一,那位平日里如同高嶺之花般不可觸碰的學生會主席,此刻正踩著纖塵不染的小羊皮樂福鞋,一步步走到王小杏的身后。陽光在她無框眼鏡的邊緣折射出一道鋒利的寒光,她就像一位即將進行活體解剖的主刀醫(yī)生,神情專注而精密。
她微微彎腰,修長的手指捏住托盤上那塊猩紅色天鵝絨布的一角,動作優(yōu)雅得像是在揭幕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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