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泰?”項檁歪著頭重復(fù)了一遍,“不認識。”
原本嬌俏萌動的動作由一臉yUwaNg的成年男X做出來,在沈書儀看來只剩驚悚。
那一剎那她開始懷疑起對方的智商,這真的是個被x1nyU裹轄從而打算犯罪的猥瑣男人嗎?
“你好香……香Si了……”他的神智似乎只短暫地清醒了一秒,隨即像個癡漢般喃喃自語起來。
因為倆人離得極近,沈書儀勉強聽清了他含糊不已的嘟囔聲,字字句句都在說她身上的“香味”。
自己到底哪里香了?她連香水都沒噴就跟著景泰出來了,超市開架沐浴露難不成還有特殊功效?
沈書儀一時半會想不通緣由,但她可以肯定的是“香味”是導(dǎo)致男人向她發(fā)動攻擊的主要原因。
本以為對方是沖著發(fā)泄x1nyU而來,誰知他壓著她好一會兒,除了鼻子像只大型犬似的在不停地嗅著味道,沒有再做出其他出格的事來。
這極大地緩解了沈書儀驚懼恐慌的情緒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雖然男人堅y的X器一直頂在她的小腹上,隔著浴巾都能感覺到那玩意兒有多燙,但他確實不曾動手動腳。
這讓她看到了曙光,無論對方是不是JiNg神有問題,只要他沒有傷害她的意思,一切都有希望。
“唔……香味怎么淡了?”一直閉著眼睛嗅來嗅去的項檁突然仿佛被激活了一般,猛地睜開眼睛,惡狠狠地瞪著身下的nV人,大聲吼道:“你做了什么?為什么不香了?”
他眼神渙散,瞳孔不斷變化著大小,有一瞬間貌似還變成了豎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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