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nV友冷暴力的人都是人渣?!?br>
兄弟,重點是她根本不是我nV友?。?br>
這句話在他心里吶喊了無數(shù)次,卻始終沒有出口的機會。
他有苦卻說不出,畢竟現(xiàn)在說了,也只會被當成狡辯。
即便有昔日好友替他發(fā)聲,風向卻早已被帶得無法回頭,任何澄清,都像是在為自己找藉口。
甚至還有人翻出了他與友人聚餐的照片,指控他未成年飲酒、帶壞其他孩子,毫無公眾人物該有的自覺。
鄒子惜看到那張照片,忍不住無言地翻了好幾次白眼,因為那張圖只截了一半,明明旁邊還坐著經(jīng)紀人與其他成年人,啤酒也全都是他們在喝。
可真相,早就被淹沒在聲浪之中,網(wǎng)友們只要逮到一個出口,便毫不猶豫地將惡意傾倒在他身上,彷佛踩碎他的人生,就能換來片刻的愉悅。
片刻後,他深x1了一口氣,指尖卻仍止不住顫抖。
螢?zāi)簧系耐ㄔ掓I亮起又暗下,他遲疑了幾秒,終究還是按了下去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他的聲音幾乎失去了原本的音sE。
「姊……」他喉嚨發(fā)緊,像是連呼x1都被掐住,「現(xiàn)在,我該怎麼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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