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棉擔心顧楓把人打Si,她掙扎著挪出車外,見顧楓當真是往Si里打,便急忙從身后抱住他,“哥哥,別打了?!?br>
顧楓再往繼父臉上踢,一面啐他,罵得很酷烈。
媽媽也趕了下來,她被眼前的場景嚇哭了,可是本應該安慰她的人此刻正躺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顧楓冷笑著,任由顧棉抱著他,將他徒勞地向后拖,他的身T仍不由自主向前,腳控制不住往那人身上踹。
“哥哥,求你別打了!”
可是顧楓像聾了一樣,身T摁不下暫停鍵。
媽媽跪在地上,哭得肝腸寸斷,兒子在踢丈夫,口口聲聲替妹妹和媽教訓他,而丈夫的臉已經血r0U模糊,不知是Si是活。
“顧楓!你別打了……”媽媽爬過去抱住顧楓的腿,“你打Si了他不要緊,你要坐牢的……”
顧楓聽聞冷笑起來,語氣似刀:“正當防衛(wèi),你緊張什么。怕我打Si了他,你變成寡婦?”
他乜斜著媽媽,繼續(xù)冷笑:“成了寡婦,你也可以再找么。沒了妹妹做累贅,天南海北,你要找什么樣的沒有呵。”
不怪顧楓憤怒,媽媽一直帶著妹妹生活,竟連丈夫是個什么樣的人都不清楚,他想想都后怕。
亦或者說,她清楚卻仍跟了他,那就再可惡不過。
他希望是前者,可是不是又有什么意義。
這些年,顧棉跟著她,都經歷了什么?
自從生活好起來,又與妹妹重逢,顧楓決定帶著顧棉向前看,修復破碎的家庭……才發(fā)現一切不過是癡心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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