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蕭烈那邊也有了進展。
他藉口整頓軍備,調閱了近幾年兵部與北境相關的軍械、糧草調撥記錄副本。在楚楚的提醒下,他重點核對了當年柳擎淵兵敗前後那關鍵幾個月的記錄。
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了幾處看似合理、實則經(jīng)不起推敲的批復和轉運延誤記錄,而這些環(huán)節(jié)的經(jīng)手官員,或多或少都與慶親王派系有著或明或暗的聯(lián)系。
其中一份關於箭簇質量的例行檢查報告,其最終簽核的筆跡,與該官員平日習慣有細微差異,若非極其熟悉之人刻意對b,絕難發(fā)現(xiàn)。
「他們做得隱蔽,但并非天衣無縫?!故捔覍追萏暨x出的文書副本推到楚楚面前。
指尖點在那些可疑之處:「時間過去太久,直接人證要么Si了,要么難以尋覓。但這些紙面上的痕跡,若能與其他證據(jù)形成鏈條,或許能成為撬動巨石的支點?!?br>
夫妻二人將各自掌握的線索匯總,案情漸漸清晰起來。
慶親王,這位看似忠誠輔政的皇叔,極有可能就是多年來隱藏在幕後的黑手。
他先是構陷柳擎淵,削弱北境忠於皇室的將領勢力,如今又策劃猛虎案,意圖鏟除蕭烈這位新崛起的軍方支柱,甚至可能威脅皇帝與太后,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「他在害怕?!钩粗泩D上被標注出來的各個節(jié)點,冷靜分析:「陛下年輕,但并非庸主,且逐漸掌握實權。他輔政的地位受到威脅,所以需要不斷制造混亂,打擊忠於陛下的力量,甚至可能……在為更進一步做準備?!?br>
蕭烈頷首,眼中寒芒閃爍:「他經(jīng)營多年,黨羽眾多,在軍中、朝中勢力盤根錯節(jié)。我們現(xiàn)在掌握的這些,還不足以扳倒他,反而會打草驚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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