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澄曄直言道:“最理想的辦法,就是把他們幾個聚在一起,等林語心主動上門。但是您也看見了,其他三人都下落不明,所以我們可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。”
魏珩安觀察著顧澄曄,顧澄曄的反應跟上午相差甚遠,早上的顧澄曄無論如何都想保住這些人,然而在聽完胡清清的敘述後……顧澄曄雖然仍在第一時間展開行動,態(tài)度卻明顯變得消極。
不對,與其說是消極,顧澄曄這樣更像是一種……自我矛盾。
很奇怪,非常奇怪,他竟看不透顧澄曄。
如今的顧澄曄究竟在想些什麼?
懷揣著這個困惑,魏珩安跟著顧澄曄去到一樓大廳,坐在大廳沙發(fā)上的少年正抱著自己的雙臂發(fā)抖,腿上蓋了件薄毯,他的身旁站著兩個監(jiān)管者,周遭已經(jīng)布下結(jié)界。
魏珩安接下的案子是祓除惡靈──換言之其他人的死活與他無關(guān),他也沒打算要救;顧澄曄的工作則是調(diào)查林語心的死因。
事到如今,這件事情跟顧澄曄已經(jīng)沒什麼關(guān)系,顧澄曄本可以抽身離去,但是顧澄曄沒有,卻仍像個指導者,不厭其煩地帶領(lǐng)著他。
顧澄曄是個很好的人,很善良的好人。他知道,他再清楚不過。
現(xiàn)在這個好人就半蹲在許耀城面前,溫柔地詢問對方:“你能對我說實話嗎?”
許耀城慘白著臉:“……我告訴你實話,你能保護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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