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高級代練還蒙在鼓里,他毫不費勁地在公會界面找到了窗梅落晚的信息,32級牧師,性別女。
“熟人?”私底下操作得那個麻利,葉修的口氣卻半點也不露端兒,還是那帶著調(diào)笑的懶散樣,“不是你們藍溪閣的臥底吧?!?br>
“就你一個?春宵他們呢?”藍河一邊打字回話,一邊對葉修翻了個白眼,“當我們藍溪閣傻啊,臥底還做得那么高調(diào)?是之前練級認識的,純新人。”說到這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話鋒一轉(zhuǎn),“哎,景老板已經(jīng)下了啊。”
葉修無語,“逆向思維啊,比如你?還有我早說了景亦那小子靠不住啊,就下了一趟副本,早溜了。”
聞言,藍葉也沒再接景亦相關(guān)的話題,冷哼一聲,道:“我就沒打算隱瞞我是臥底的事實。”說話間,春宵苦短和風凋碧樹也冒出頭來,和藍河寒摻了幾句。
“咦,竹溪呢?”竹溪是四人組中的戰(zhàn)斗法師,眼看著窗梅落晚、春宵苦短和風凋碧樹都說話了,此人卻一直沒有吱聲。藍河隨手搜索了一下,人倒是在公會里,只是沒在線上。
“哈哈哈,他主板燒了!”說話的是風凋碧樹,大概名字帶春的都比較靠譜,春宵苦短則在頻道里發(fā)了根蠟燭,“所以我們現(xiàn)在就三個人了,剛才組進來的兩個野人也走了,現(xiàn)在組不上人。還一次副本次數(shù),你有空來帶一下嗎?”
他本意是絕色級高,隊里有T有奶的、輸出上去四人就足夠,卻不料那邊剛要答應,葉修冷不丁地跟了一個:“那加上我正好五個,點我進組吧?!?br>
藍河嚇了一跳,忙道:“人家是去一線峽谷,你都39了瞎參合什么啊?”
葉修不以為然,“這不還有隱藏嗎?”
藍河愣了愣,“還缺材料?”
葉修樂了,嘴里的煙都彈了一下,“稀有材料還能嫌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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